

这是一幅1890年的油画,很多人第一眼看见这幅画,就会被倒地的死者和压抑昏暗的院落吓到,画面中一名年轻女子的尸体蜷曲在粗糙的鹅卵石地面上,尸体姿态扭曲,赤裸的双脚和撕扯变形的居家上衣都显示着死前经历过激烈挣扎。

画面暗藏多处破绽:反向印在墙面的血手印、向内碎裂的玻璃窗,种种线索都在佐证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害,而人群之中,必然藏着知情者,甚至行凶者本人。

最前端的年轻男子,正夸张地挥动手臂嘴巴大张,像是在对周围人复盘「案发经过」,但他的身体始终站在安全距离之外,没有丝毫靠近尸体查看伤者或组织施救的迹象。

他身旁是一名衣衫褴褛的老工匠,穿着沾满污渍的皮质背心和工作围裙,佝偻着腰目光死死钉在尸体上,脸上没有震惊没有悲伤只有见惯了暴力的麻木。

人群末尾藏着一个年幼的小女孩,被身边的成人拽着衣袖,她的目光似乎试图躲闪,还有一名裹着厚披肩的沉默女人,将半张脸藏在披肩后面,只露出一双眼睛,眼神里没有恐惧,只有试图隐藏什么的平静——这恰恰是凶手或知情者常有的应激反应。

明明惨剧就发生在眼皮底下明明凶手或许还未走远,却没有一个人挺身而出施救,没有一人奔走报官追查下落。所有人默契守在安全界限之外,不插手不发声不举证,只用冷眼消化眼前这场突如其来的悲剧,他们不敢揭穿真相,不愿招惹麻烦,索性跟着众人一起沉默旁观。凶手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,围观者的沉默,为罪恶撑起了保护伞。
《房中谋杀》的惊悚感,跨越了130多年的时间,依旧能戳中当代社会的痛点,它所描绘的场景,不是一件只存在于历史画作中的陈年往事,而是以不同的形式,在我们的生活里不断重演。
作者是想用这幅画告诉我们:世上最可怕的从不是明目张胆的凶案,而是一场集体围观下的沉默;最值得恐惧的不是凶手的残忍,而是无数普通人漠视苦难时的冷漠,在任何一个社会里,当人们面对暴力时选择沉默、面对不公时选择围观、面对苦难时选择逃避,那么每一个旁观者,其实都在变相地参与这场恶——冷漠不是无罪的,纵容与袖手旁观,本身就是一种隐性的恶,拒绝做画中围观者,才是我们对苦难最基本的善意,也是一个文明社会最该坚守的底线。
九融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